2008-02-01 | 股市恶搞
2008-01-13 | 2007语录
2007-12-27 | 《东京铁塔》
2007-12-26 | 谁是谁的投名状
2008-07-09 | 分手费
不管你怎么看她,面对她的容颜,你仍然不能不承认,即便在美女云集的演艺圈,她仍然是其中翘楚。
自古美女总是不能从俗。平凡女们十分渴望跳出平庸,而美女们却时常感叹平淡生活与之无缘。身而为一个美女,那么炫目的美丽,即便内心真的渴望常人的生活,大概周围的人和事也不能令其如愿。
更何况她一开始就坚定的选择了将容颜奉献给大众的演艺之路。虽然她没有让人印象深刻的作品问世,但凭一张俏脸,也一直没有寂寞。但是2007年有人偏偏翻出她和陈大少爷的旧照片。人不轻狂枉少年,但问题对象是这么一个滥情的主。于是她银牙咬碎,忍气吞声,公开道歉。
人们还来不及原谅她。最近这小妞又被爆出与贵公子麦浚龙恋情告吹,“阔太梦”落空,且向对方讨要分手费。
分手费,青春损失费,这些名目总令我深深诧异。想起南京那个雨夜。一名同事告诉我,他的女友另觅新欢了,拿走几年间一起购置的家具,电器,手提电脑,还要求他支付三万元的分手费,我问他,你给了吗?他说:给了。我只能无语。
记得2001年,第一次遇见他,端的高大英俊,比起明星也毫不逊色。妹妹说他有一个女友,也很美丽,两人十分般配。我这人一向好色,但也一直好心,多么希望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大好结局。后来,成了同事。还见他当男模,十分风光。
然而到底分手了,他找了一位朴实的好人家的女儿娶了。“男人当然都希望找一个漂亮的妻子,但是漂亮的往往不安分,她要钱,难为相处一场,就给了。我现在挺好的。”他说。
女人的容颜是一种资本,但如果仅仅以此作为资本,奢侈放纵,好日子能过多久?在麦爸的高压下,麦浚龙对“钱”投降,选择彻底远离她。走到这一步,若不思改变自己的行事方式,反而捞取最后一点好处,让人不能不轻看她。
有一首诗这样写:为什么不能/让一切重新开始/那时柳色青青/整个世界还藏着许多新鲜的明日/还藏着许多许多/未知的故事。对于这样一位美女,我想重头来过,结果也不会改变多少。
2008-07-04 | 温差
中午室外走,如行火炉中。但要吃饭,要回家,只得如此。
教室里,一帮小鬼恨不得掉进冰窖里,温度低至16度。看天气预报,说今日38度。
古人说七月流火,果然是有道理的。只是没有空调没有冰箱的古人如何度过这炎炎夏日的?想起西瓜被坠入井水中,然后切开的清甜;想起家家门口,摆着躺椅,高谈阔论的悠闲;想起睡在屋顶上,半夜被父母抱下去的温暖;想起树阴下,村人在下面休息,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;想起番薯粥,想起土豆蘸酱油,想起罗汉豆串在一起套在手腕的清香……
我们躲在装了空调的室内,我们日趋虚弱的身体承受着剧烈的温差变化,我们迷失了自然简单的快乐。
2008-06-30 | 心经
第一次别离我们充满伤感。
第二次我把它理解为习惯。
目睹一届一届的离开,我担心的不再是他们,而是自己的前程。一切似乎都在未卜中,我讨厌这种无法把握的虚无。
又是新的一届。许多人都在为位置忙碌,每一次搬迁都伤筋动骨。我稳坐钓鱼台。是悠然也是漠然。
他去支教,丽水景宁,一个闻所未闻的地方。
在仓促的生命中,什么由我们做得了主?
记得四月,烟雨中,拜访了灵隐。一面墙壁上,260字的“般若波罗蜜多心经”金碧辉煌。
般若,梵语,译为“智慧”,是无限、圆满。波罗蜜多,译为“到彼岸”,又译为“度”,是安宁、幸福。
在无明的世间,我们有生死离别的苦恼,有痛苦空虚的状态,彼岸如何到达?
2008-05-29 | 请柬
2008-05-25 | 谁的眼泪在飞
早上一个哭泣的梦,晚上果然以哭泣收场。
人生,为什么总让我一遍一遍咀嚼它的苦涩和无奈?
没有爱,没有关心,这样的生活是否要继续?
每天在网络上抒情,在现实中大吼大叫,这个人是我吗?
这个人是当时那个多愁善感,充满幻想的我吗?是在现实中一再碰壁之后,才变得这样敏感和脆弱的吗?
一个人哭泣,两个人生气。
导致肉体的疾病,胃部不适,流鼻血,多疑,失眠,难得快乐。这个人就是我吗?
十年之前,我看得到自己的今日吗?在黑夜里放声哭泣的人就是我吗?
谁的眼泪在飞?是不是流星的眼泪?十年煽情的歌谣成了今日真实的写照。
泪流干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我是否就这样若无其事地挨到生命的尽头?
我不能再跟你联系,我害怕徒增你的烦恼。现实世界中的忧愁还是只留给我一个人,让我自己承担。
让我自己在落寞中老去,与你永不再见。因为你再见的,已不再是期待中我,只是哭泣的流年。
2008-05-25 | 入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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